2018年3月

中国的“朋友圈”。

中美贸易摩擦升级,并未影响中国进一步深耕外贸“朋友圈”。

中国商务部组织的中国贸易促进团正在印度进行经贸交流活动。期间,中印企业共签署了101项贸易协议,合同金额达23.68亿美元,相当于2017年中国自印度进口额的七分之一左右,涉及红茶、蓖麻油、薄荷油、椰壳纤维、咖啡生豆等。

此外,商务部部长钟山还将与印度商工部长普拉布在新德里共同主持召开中印经贸联合小组第11次会议,就落实两国领导人在经贸领域达成的共识等议题,以及进一步推进双边经贸合作发展进行深入交流。

钟欣 摄(来源:中新网)钟欣 摄(来源:中新网)

中国与印度签署经贸合作大单是在传递什么信号?

第一,中国扩大开放,促进贸易平衡发展有决心、有行动。

2018年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提出,中国“坚定不移推进经济全球化,维护自由贸易”,并表示要积极扩大进口,“以更大力度的市场开放,促进产业升级和贸易平衡发展,为消费者提供更多选择”。

商务部称,此次组织贸易促进团去印度,正是为了促进中印双边贸易平衡发展。随团20多家中企涉及农业、轻工、纺织等多个领域,均为中国行业重点企业,专程赴印度进行贸易对接。中国的诚心与诚意,可见一斑。

郑州海关图(来源:中新网)郑州海关图(来源:中新网)

与此同时,中国正在紧锣密鼓筹备首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这个以进口为主题的博览会,是中国在全世界范围内首创的开放举措,也是中国以实际行动支持经济全球化和贸易自由化的一大例证。

第二,中国外贸有广阔回旋余地。此外,中国市场潜力之大,是任何国家和企业都不会也不能忽视的。合作,才能共赢。

中国已多年稳居世界第一货物贸易大国,成为全球1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最大贸易伙伴。更重要的是,中国已深度融入全球价值链,成为不可或缺的一环。

鲁毅 摄(来源:中新网)鲁毅 摄(来源:中新网)

2017年中国经济总量已占世界的15%,对世界经济贡献率达30%左右。随着中国经济结构加速转型升级,从高速度增长走向高质量发展,将为世界创造更多商机。

在此情况下,抓住与中国合作的机会,是有战略眼光的国家和企业都应该做的事。

据官方数据,2017年中印双边贸易额达844亿美元,创历史新高。中国已成为印度最大贸易伙伴,印度则是中国在南亚最大贸易伙伴。进一步推进两国经贸合作,对中印都是利好。

王国信

近期在国外和国内,发生了两起让自动驾驶(或者智能驾驶)上头条的事件。一件是河南一名男子称其驾驶的奔驰在高速上定速巡航失灵,以120km/h的速度上演了一出“生死时速”。不过,这件事情究竟是车的问题还是人故意为之,目前真相还不清楚。相比于这件事的吊诡,另一件事是发生在美国的,Uber自动驾驶车在行进路上撞死行人,且确切而清晰。两件事情,前后不过一周时间,引发了外界对自动驾驶的大讨论。

我们首先应该对“自动驾驶发展中,应该有牺牲”,以及“自动驾驶应该停止”这一类观点予以旗帜鲜明的反对。技术的进步是未来必然的趋势,自动驾驶也是如此,但自动驾驶并不意味着失去了驾驶的乐趣,在人们享受更快捷、更舒服的出行的同时,车企会为喜欢双手驾驶的人们保留选择的权利。这一点几乎所有的车企都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但技术的进步并不是意味着不尊重生命。宝马高管在与经济观察报记者交流时,谈及了一个很有代表性的观点——自动驾驶技术的产生和发展,其根本的出发点是,为人类的出行增加便捷,并更好的保护人类,而后者是所有目标的根本出发点和红线。完全可以预料到在自动驾驶技术的发展中,会有人因此受伤,甚至失去生命,但当这真实的事件发生后,并不意味着可以坦然地接受,甚至表达“为技术必须有代价”这类观点,而不是为生命的消逝而缅怀。

在这两个观点明晰之后,我们对自动驾驶的未来,以及在这一次事件中所受到的冲击,也会有更理性和建设性的看法。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自动驾驶的进程并不会因为这些事件的发生而停下,至少在研发层面。但是在市场推广方面,未来的推广将会受到消费者心理以及更严格的法律条款约束,这使得未来L4及以上的自动驾驶面临着难题。在技术完全成熟,法律完善之前,可能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中,人们还是倾向于使用驾驶辅助,而并非是解放双手的“驾驶”。

目前,在美国、欧洲和中国,自动驾驶的实际道路测试都已经开始。就在3月22日,北京市政府向企业发布了自动驾驶的测试牌照。而在之前,包括常熟、杭州等地都已经向企业开放了一些道路,供测试使用。但在行业内部来看,一些变化是显而易见的。自动驾驶发展的高潮,可以说是由等互联网公司所推动的,在中国抱着“颠覆者”心理试图抢占新端口和新业态的互联网企业将自动驾驶推向了激进式发展的道路上。

这样的后果是,以至于在2017年,奥迪宣称其在全球第一个实现了L3级别自动驾驶量产的时候,中国不少人还认为中国的智能驾驶已经全面领先。但随着车企的觉醒和冷静,自动驾驶的发展进入了一个稳定期,并且是一个冷静期——尽管都在加大投入并提升速度,但相对而言,汽车企业的策略更偏向于“保守”——上百年的汽车安全数据积累以及对交通安全的理解,将这一过程冷化。

与此同时,觉醒后的车企开始更加注重信息安全和对自己核心数据的保护。这使得互联网企业缺少车企的支持,其颠覆计划也沦为空中楼阁。在中国,消费者对新技术的接受度远高于全球,而这也使得中国成为了最激烈的自动驾驶竞争地。在中国的车企都制定了雄心勃勃的发展计划,大部分是将2022年前后设定为实现L4级别及以上自动驾驶的功能,这一进程实际上也与中国新能源汽车的发展有着密切关系。因为不少车企认为,电动车是最佳的自动驾驶落地产品。

史蒂芬-霍金先生生前曾表示,人工智能的发展,本身是一种存在着问题的趋势,而这些问题必须在现在和将来得到解决。这当做是霍金反对人工智能的依据,但从现实的发展来看,包括自动驾驶在内的人工智能,的确是一种双向性的存在。而回到中国,尽管技术飞速进步,但从五年乃至十年的中长期来看,中国可能会率先推广自动驾驶,但仅仅是小范围,对于国土面积巨大、国情复杂的中国而言,自动驾驶在未来可能会是一个“鸡肋”的存在。这种状况要等到自动驾驶大面积实现之后才能改变。

而对于中国自主品牌而言,自动驾驶时代的到来,并不是会是一个好消息。当成本巨大的自动驾驶系统和配件成为标配,原本利润很少的企业会如何弥补成本洼地?这正如同在新能源汽车上,品牌溢价高的车企会率先获得利润,而自主品牌往往要等待成本摊销到极致的那一天。不过眼下,尽快完善技术和法律依然是最重要的话题。而这次事故所带来的影响,我们有理由相信会成为改变自动驾驶的进一步研发,使它成为造福于人类的技术。

原标题:李扬:中国主权净资产达101万亿,能应对1.5次金融危机

3月24日,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李扬在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018年会上表示,中国的债务和杠杆率在可控制的范围内,从数据来看,中国能够应付1.5次金融危机。

李扬指出,中国去杠杆的任务依然还是很繁重的,在实践中能感觉到去杠杆非常困难,因为各国当局都面临着稳定经济和去杠杆两个任务,而这两个任务是矛盾的,一般情况下,稳定经济就需要加杠杆。所以当前的情况是,各国当局都信誓旦旦要去杠杆,但是实体经济部门的杠杆率还在上升。

金融危机是债务危机,杠杆率拆分后有不同的趋势,目前金融机构的杠杆率在下降,实体经济的杠杆率在上升,美国的杠杆率主要体现为政府的债务和赤字。中国2009年推出了很强的刺激计划,之前中国的杠杆率很稳定。从各部门来看,本世纪初中国住房市场开始改革,银行信贷和按揭贷款消费信贷等提高了中国居民杠杆率和企业杠杆率。但是最近两年非国有企业杠杆率比较低,而国有企业杠杆率却很高。

关于中国地方政府债务问题,海外对数据的处理与中国是不同的,境外机构在计算时,对地方融资平台做了双重计算。数据显示,中国的债务和杠杆率问题并不是非常严重,而且是在可控制的范围内。李扬认为,考虑中国的债务问题、杠杆率问题,要考虑特殊的中国国情,也就是中国的政府是从事生产的政府,从事投资的政府,中国政府拥有大量的升息的固定资产,因此我们必须在资产负债表的框架中联系资产来考虑债务。

李扬给出了一组数据,中国的主权资产总额在2017年底达到241.4万亿,相当于35.8万亿美元,主权的债务139.6万亿人民币,相当于20.32万亿美元,中国的主权净资产是101.8万亿,即14.6万亿美元,据此计算,中国能够应付1.5次金融危机。

与其他国家不同,中国是一个高储蓄的国家,这也是中国的债务不会造成危机的原因之一。中国的债务问题也能够在自己的国民内予以有效解决。

但中国杠杆率变化和全球有些错位,当全球杠杆率上升的时候中国杠杆率不高,当全球开始去杠杆率时,中国杠杆率上升了。李扬认为,到今天中国杠杆比较高的问题已经成为一个突出问题,中国去杠杆的任务依然很繁重。

[北京时间3月23日凌晨,美国总统特朗普酝酿已久的对华“贸易战”正式打响,决定从3月23日起对进口钢铁和铝产品分别征收25%和10%的关税;此外,白宫将采取措施限制中国投资,并对价值600亿美元的中国进口商品加征关税。对此,3月23日,商务部拟对自美进口部分产品加征关税,以平衡因美国对进口钢铁和铝产品加征关税给中方利益造成的损失。

“贸易战”正式打响,对中国会带来哪些影响?在全球秩序呈现出前所未有状态的当下,美国这一手段是否还能如往日般奏效,中国是否已经有足够的实力来一场“正面对决”?对此,观察者网采访了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副教授沈逸,对中美本次“贸易战”进行分析。]

[采访/观察者网 韩京霏]

观察者网:请问您怎样看待这次中美之间在贸易上的冲突?

沈逸:主题是要从宏观国际体系和宏观战略的角度去理解。

首先是要看清事实。到目前为止,中美之间依旧处在贸易战的“前夜”。特朗普签署的这个关于301调查结果的备忘录,其实是启动了美国贸易署关于对外贸易的救济措施。这个举措并不是立刻把制裁清单拿出来,采取事实上的行动,而只是摆出了一个“准备制裁”的姿态。

因而,评价美国对中国这次搞贸易战,是“摆摆姿势吓吓人”还是真正动了真格,有这样几个指标可以观察一下:第一,美国时间23日,特朗普签署命令,要对中国的钢铁和铝加征关税,那么税率会不会真的升起来,以及认真执行;第二,就是特朗普要对可能高达600亿美元的中国进口商品加征关税,这一决定的具体方案会不会如期公布并且得到执行。然后,中国商务部对此给出的同样清晰的清单及时间节点反馈具体如何。当双方把这些东西都正式部署起来之后,我们才可以说中美贸易战正式爆发。

目前商务部已经有一个反制措施出来,从内容上看,我们(对待此事)很认真,也做好了行动准备。并且我们的动作很直接,在表现出反制态度的同时已经给出了制裁清单、制裁幅度和具体的时间计划,这就体现出中美双方谁的态度更认真。为什么说中国“不找事,但是不怕事”?美国在动嘴皮的时候,中国已经很认真地准备好去做了。这也体现出一种实力、底气和自信:除了打口水战,我有认真与你正面对抗的态度与准备。

观察者网:此次“贸易战”如果真的付诸实践,具体会对中国的哪些领域产生影响?

沈逸:受到影响的主要会是被制裁的钢铁和铝产品这部分企业。但是,在之前的钢铝制裁当中,从中国进口的钢铁在份额上只占美国问题钢铁总量的4%。从中美之间的贸易总额,以及中美向对方出口商品的构成结构来看,这一制裁可能会对一些以出口日用化工产品为主的中国企业造成较大影响。

但是美国相应的代价则更加微妙,不仅是廉价的中国家用产品,美国企业全球制造链上的重要环节,零部件,中间件,都会受到影响,同时,美国对华出口的“大豆+飞机”结构中的农产品部分,也会遭遇显著的影响,所以为什么一些美国企业、美国商会的人也呼吁不要对中国搞贸易战,这是“杀敌八百,自损两千”的事情。

商务部公布的对美进口部分产品加征关税名录节选商务部公布的对美进口部分产品加征关税名录节选

此外,中美之间的“贸易战”,既发生在实体层面,也发生在舆论和心理层面。贸易战的结果不仅取决于实体能力的对抗,还取决于战略意志和精神层面的对抗。所以,保持对中国的信心,不要自乱阵脚,不要被特朗普“虚张声势”的姿态所吓到。舆论和媒体不要跟着西方媒体“人云亦云”是非常重要的。

观察者网:您认为这场“贸易战”会持续多长时间?

沈逸:从整体来看,我仍然倾向于认为,特朗普是希望通过一种战略上施压的态势,在心理和意志层面上使得中国成为按其要求行事的行为体。换言之,他这次的举动是标准的“讹诈战术”。而且他自我感觉非常好,他的姿态表明,他可能认为自己是一个可以像在谈话节目中控制局面一样控制这件事情进程的领导人。

有时这就像两个拳击手在打拳击,一方虚张声势,高举双手,似乎正要一拳迎面打来;这时,另一方正确的举措是,很清晰准确地在对方的鼻子上来一个刺拳,打得他满脸流鼻血。也许这一拳不是很重,但是要清晰地让对面感受到疼痛,显示出自己有还击的能力,并提醒对面,你对疼痛的耐受力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高。

在中美贸易经济平衡这种事情上,本来明显有科学规律可以遵循却想搞额外好处,很可能会得不偿失。

今年是美国国会中期选举年。如有必要,共和党内支持特朗普对华贸易制裁者的选区、经济状况、对华贸易都有可能受到影响。如果有打击策略,可以落实到美国的经济数字上,落实到支持者的生活上,落实到你的政治盟友的选票上。有时只靠嘴上的“严肃声明”、政策和呼吁,对面是不听的。

观察者网:您为什么觉得这是一个讹诈的行为?

沈逸:他的个人性格和偏好某种程度上可以显示这一点。他似乎比较喜欢在谈判中使用边缘政策,这种政策本质上近似讹诈。比如说,曾有外媒报道称特朗普要求减少中美之间1000亿的贸易逆差,这个要求……特朗普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华尔街日报及特朗普推特华尔街日报及特朗普推特
华尔街日报及特朗普推特华尔街日报及特朗普推特

他很多时候故意将自己塑造成一个鲁莽的无所不用其极的莽汉,并给人一种感觉:你除了对我让步之外别无选择,只会被我撕成碎片。这就是讹诈,试图在心理上形成对你的优势,进而对你为所欲为。

所以实际上,特朗普并不是一个非理智的领导人,他非常理智。而他的理智表现为,他可以“装疯卖傻”装出一副非理性的样子,来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好处。看上去他非常鲁莽、莽撞,其实这些鲁莽和莽撞全部是精心计算和装饰的结果。对这样一个选手讲道理、讲中美关系大局是没用的,他都懂,可是他不愿意懂,因为他认为装不懂对他有好处。

观察者网:他借助这个形象来谋取其利益的最大化。

沈逸:他的目的就在于谋取自己的利益的最大化。所以这种情况下,就像要告诉熊孩子那样告诉他,装疯卖傻、撒泼打滚只会被狠狠惩罚,是得不到好处的。

那么为什么可以这样做?这是要讲清楚的第二个事情。贸易战在今天国际体系的力量对比已经今非昔比的情况下爆发,其实同时给中国提供了一个机遇。这对中国的影响,有点像当年希腊和土耳其危机中,英国照会美国对美国乃至整个国际体系的影响一样,这是国际体系的一个转折点。

怎样判断我们是否对此事处理得好?第一,中国已经成长到能扛得住原来的世界霸主美国倾其全力的贸易战,这是我们实力成长的象征;第二,在回击美国的过程中,我们有理有利有节,表现出我们有足够的资质对世界发展进程起到更重要的作用,并且更负责任。

因而,这一轮贸易战如果全面开打,在最理想状态下,它会成为国际体系主导权转移开始的一个重要标志,中国将走向世界舞台的“深水区”。而这个阶段的来临是不可避免的。这就要求不仅政府从实际能力上要做好这样的准备,我们的民众在心理精神和意志这些方面也要做好相应的准备,然后能够正确地去理解它,适应它,并且取得最后的成功。

当地时间2018年3月8日,美国华盛顿,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签署一份关于钢铁和铝的联合声明,将对钢铁征收25%的关税和10%的铝进口关税。 当地时间2018年3月8日,美国华盛顿,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签署一份关于钢铁和铝的联合声明,将对钢铁征收25%的关税和10%的铝进口关税。

观察者网:您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判断?

沈逸:中美双方的经济体量相互依赖的程度,在产业链中的地位,都决定了这个贸易战在今天爆发比在过去要更加有利于中国。

贸易战是有胜负的。谁受的经济损失多,谁就是输了,反之就是赢了。中美之间的这场贸易战是有赢家的。什么赢家?对于美国来说,如果能成功地通过贸易上的压力,迫使中国屈服于美国提出的一切不管合理还是不合理的条件,它就是赢家。它赢的不仅仅是贸易和经济上的收益,更证明了自己仍然是唯一的超级大国,成功压制住了中国这个新兴挑战者。

而对中国来说,如果我们顶住美国的压力,让美国主动发起的贸易战无果而终,中国就是赢家。赢在哪里?第一,我们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美国作为世界老大来压制我们,我们不怕,这就是实力的象征。第二,我们表明在打贸易战的过程中,我们有充分的实力,却对这一实力的使用非常谨慎,由此证明我们在一定程度上比美国更有资格成为世界主要领导国家之一,是一个负责任的新兴大国。

所以胜负是在经济上,但局势上的输赢在经济和贸易之外。

[文/观察者网 王慧]当地时间3月20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会见到访的沙特阿拉伯王储兼国防部长穆罕默德·本·萨勒曼(Mohammed bin Salman)。纽约时报消息称,沙特和美国达成了12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791亿元)的军购大单。特朗普称,125亿美元对沙特来说就像是“花生米”一样的小钱。

特朗普与穆罕默德会面 东方IC 图特朗普与穆罕默德会面 东方IC 图

沙特阿拉伯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本月以不同寻常的“漫长路线”开启外交首秀:4日首站访问埃及,随后赴英国,19日访问美国,20日与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会晤。

纽约时报报道称,特朗普欢迎沙特阿拉伯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的到来,并重申他对这位雄心勃勃的年轻君主的支持。特朗普对穆罕默德决心改革沙特、调整中东大加赞赏。

据彭博社等多家外媒报道,通过这次会面,沙特和美国最后达成了125亿美元的军购大单。

在白宫总统办公室,特朗普展示了沙特向美国购买的价值125亿美元的军备图表,涵盖了军舰、导弹防御系统、飞机和作战车辆等。据《独立报》报道,特朗普称,沙特在美国购买的武器装备包括美国公司制造的飞机、导弹、护卫舰等。

在展示过程中,特朗普介绍道:“有些已经获批准,目前正在建造中,将很快向沙特交付,用于该国国防。”

“你看下金额,这个30亿美元,这个5.33亿美元,这个5.25亿美元,这对你来说就是‘花生米’(小钱)”。

特朗普告诉记者,“美国和沙特的关系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我们互相理解。沙特是个富有的国家,他们将通过军购订单与美国分享他们的财富,为美国创造更多就业机会。”

特朗普对穆罕默德说:“125亿美元对你来说就像‘花生米’。”

据新华社消息,穆罕默德回应说,沙特的订单将为美国创造400万个直接和非直接就业机会,并表示沙特计划对美国进行2千亿美元投资。

美国CNBC表示,沙特阿拉伯是美国最大的军工客户之一,在过去9个月的时间里,美国通过向沙特出售武器装备获得了540亿美元收益。

据悉,特朗普曾于2017年5月首度出访沙特,并宣布达成了价值1100亿美元的军售协议。但美媒却嘲讽称,其实际落实的金额少得可怜,而且部分订单在前总统奥巴马任内就已落实。

特朗普在展示沙特向美国购买的军备图表 东方IC 图特朗普在展示沙特向美国购买的军备图表 东方IC 图

一位美国高级官员称,在本次也朗普和穆罕默德的会面中,两人谈及了很多棘手的问题,包括伊朗核协定、卡塔尔问题、也门问题等热点话题。

这位官员说,特朗普再次声称伊朗核协定是“史上最差”协定,但他并没有说他下一步计划怎么做。

除特朗普之外,与穆罕默德在白宫午宴会面的还有美国副总统迈克·彭斯( Mike Pence),特朗普刚刚任命接替蒂勒森的原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迈克·蓬佩奥(Mike Pompeo),美国国家安全顾问迈克·马斯特(McMaster)。午宴之后,穆罕默德王子在国会山会见了国会两党领导人。

当天晚上,穆罕默德王子与特朗普的女婿、白宫高级顾问贾里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特朗普中东和平特使贾森·格林布拉特(Jason D。 Greenblatt)、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中东问题高级主管迈克尔·贝尔(Michael Bell)共同晚餐。

这三人向穆罕默德王子简要介绍了他们的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和平计划,称这一计划已经快要完成,但是在特朗普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后,计划受到了阻力。

穆罕默德王子这两周的大部分行程都在华盛顿之外。他计划前往纽约、波士顿、硅谷、洛杉矶和休斯顿,拜访包括苹果、谷歌和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在内的公司。

沙特阿拉伯王储兼国防部长穆罕默德·本·萨勒曼 东方IC 图沙特阿拉伯王储兼国防部长穆罕默德·本·萨勒曼 东方IC 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