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经济)国家公路网将调整命名编号

新华社北京4月16日电(记者赵文君)交通运输部16日召开国家公路网命名编号调整工作动员部署视频会议。交通运输部副部长戴东昌表示,要认真扎实做好国家公路网命名编号调整工作,提升我国公路交通标志设置水平,完善公路网整体运行功能。

戴东昌介绍,国家公路网命名编号调整工作涉及面广、社会关注度高,时间紧、任务重。各地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在实施过程中要严格执行标准,对强制性要求不得降低、舍弃、更改或随意选取。严格规划设计,根据实际情况分类处理,统筹规划、统一设计。严格时间要求,确保在2019年6月底按时保质保量完成任务。严格全过程管理,将本次标志调整打造成品质佳、耐久性强的优质工程。要统筹解决命名编号调整与交通标识体系优化问题,统筹化解命名编号调整与服务公众出行的矛盾,统筹处理相邻省份之间的衔接,不断改进和提升公路交通出行服务工作。(完)

原标题:俄起诉Telegram拒绝提供密钥 称在法院裁决前不会封锁应用

[环球网综合报道]4月6日,俄罗斯通信监管局因即时通讯工具企业Telegram拒绝提供加密密钥而对其提起诉讼,要求莫斯科法院裁决限制其在俄罗斯境内的服务。据俄塔社4月10日报道,俄罗斯联邦通讯、信息技术和大众传媒监督局局长亚历山大•扎罗夫表示,在法院判决前,俄罗斯不会封锁Telegram。

扎罗夫表示,“我们已经提起了诉讼,并等待着法院的判决。这就是到目前为止,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在按部就班地执行这些流程。如果你们看一下法律,就该明白这不是我们的决定,我们也是在执行其他机构的决定。”(实习编译:张颖审稿:齐莹)

原标题:媒体八问:20年后还能对沈阳进行法律追诉吗?

前北大教授沈阳事件的发展速度超乎想象,4月7日一天内,南京大学声明建议辞职,上师大解聘,高岩母亲声明将对沈阳侵犯高岩名誉权提起诉讼,事件举报人称联系到了更多受沈阳侵害的女生……

南京大学文学院网站发布的声明南京大学文学院网站发布的声明

从高岩自杀至今,时间正好过去了20年,还能重新调查吗,还能追诉他是否“性侵”吗?

如果高岩被举报内容完全属实,20年后他还能得到什么恰如其分的惩罚?

最近几年连续多起高校教师涉嫌“性侵”、“性骚扰”事件浮出水面,是否有必要修改法律,让利用从属关系实施侵害的教职人员受到更重的处罚?

对以上几个疑问,荔枝新闻记者请教了法律界人士。

疑问一:20年刚过,能否对沈阳进行法律追诉?

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罗翔,日前在“澎湃新闻”上撰文介绍,:在《刑法》中,至少有两个与性侵犯有关的犯罪,一是强奸罪,二是强制猥亵罪。

其中,强奸罪的对象是女性,其基本刑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有加重情节的,比如强奸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如导致女性自杀)可以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死刑。刑法规定,其追诉时效可以高达二十年,如果过了这个时间还有追诉的必要,可以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

据举报人李悠悠公开的材料,以及高岩的父母对媒体的介绍,高岩是于1998年3月11日自杀身故,迄今正好超过了20年。

袁胜寒,是资深刑辩律师,江苏地区著名时评律师,江苏省十佳律师,江苏袁胜寒律师事务所创办人。他认为,若以性侵追诉沈阳,最难之处不是时间的限制。

“目前所有的证据仅是他人的证言,都只是旁证,”袁律师说,“直接当事人高岩已故,又没有重要的物证,按照民间的说法,现在已经死无对证。”

何况法律上还有“疑罪从无”的基本原则,就是刑事诉讼中,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应当作出不起诉决定。

袁律师分析,如果事件要出现转机,除非出现以下几种情况:

第一:有突破性的证据。比如曾经公安机关在该案中提取了嫌疑人体液、毛发的衣物等证据。但是因为基于当时的技术所限,无法提取DNA生物证据,但是20年后的今天,已经具备检测条件,公安机关完全可以重启侦查程序,强制犯罪嫌疑人配合取证。

第二:有证据证明当年公安机关当年对沈阳的处理,在程序或取证上有疏漏,导致当年所下的结论有误。

如果不能出现以上几种证据上的重大突破,就无法对沈阳是否性侵,做出新的调查结论,仅凭现有的同学、老师的证人证言,无法进行刑事责任追诉。

疑问二:是否可能让嫌疑人接受其它惩罚?

袁律师直言:“仅就目前的材料,追究当事人的刑事责任,很难!”

毕竟,当一切时过境迁,即便有社会舆论的声援,事件的真相也很难充分证明,很可能在法庭上、在舆论中演变成了“罗生门”。

但他建议,高岩父母可以尝试对沈阳提起民事诉讼。“如果一个人的自杀是因为他人给与的精神伤害所致,至少可以追究民事责任。”

不过,民事诉讼仍然有20年的时效期限。《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但是,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所以,袁律师说的是建议高岩父母去“尝试”民事诉讼。

除此之外,非常遗憾,如果所有对沈阳的指控都是真实可靠的,那么这位沈教授,未来可能得到的也只能是革去一些头衔,受到道德谴责。

疑问三,新的证人出现能否扭转事件走向?

7日夜,本次事件的举报人李悠悠对媒体称,已经联系上了更多受沈阳侵害的女生,“在适当的时候,受害人也会站出来”。

那么这些受害人,能提供遭沈阳侵害的直接证据吗?这会改变未来事件的走向吗?

袁律师说:如果确有其他女学生也受过沈阳的侵害,她们应该勇敢地站出来指认,公安机关经过侦查能够查证属实的,是可以追究沈阳的刑事责任的,刑事审判司法实践中,被告人犯同一种类的罪行,部分罪行查实,部分罪行存疑虽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但可以作为被告犯罪情节恶劣考虑给予其从重处罚。

疑问四,能否加重对教师性侵/性骚扰的惩罚?

“是否从重惩罚,必须以《刑法》为准。”袁律师说,对利用师生、上司与下属等“从属关系”的性侵害判罚标准,目前的《刑法》中没有特别条款。

但是针对教师等特殊群体,2015年的《刑法修正案九》做了特别规定,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需要禁止被告人从事相关职业3-5年。

2013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曾联合出台了《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其中提到了“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等实施性侵害,应从重处罚。

意见中规定:对已满14周岁的未成年女性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利用其优势地位或者被害人孤立无援的境地,迫使未成年被害人就范,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以强奸罪定罪处罚。

袁律师介绍,这里的“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就包含了老师。但是这条意见适用于被害人在14岁以上,18岁以下,18岁以上则无法适用。

他建议,最高人民法院可以出台一些案件公告,对利用教师、上司身份等优势地位,迫使被害人就范的性侵害案件,结合实际案例,给出具体的审判意见,便于是办案机关掌握尺度。对于具体到个案的审判,法官可以综合考虑其性质,对被害人的伤害程度,情节恶劣程度,社会影响等等,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判处被告人是否加重处罚。

疑问五:高校应该怎样预防性侵害?

从去年南昌大学女生举报遭受该校国学院副院长期性侵,到今年年初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女博士罗茜茜实名举报教授陈小武性侵……最近一年多来,屡屡曝出高校教师性侵(性骚扰)学生的事件。

害群之马在广大教师队伍中仅属个别,但是我们不禁要问,这些不法之徒胁迫学生而屡屡得手,难道只能事发后,甚至多年后才被声讨追责?难道没有办法事前预防?

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的叶珈睿律师,本身就是女性,从保护女性的角度出发,她认为,女孩子进入大学,情窦初开,对感情生活充满了美好的向往,容易对博学多才的老师产生一些好感,可能被别有用心的老师利用而受到伤害。

叶律师建议,首先,高校可以参考国外校园的做法,给师生交往立规矩,比如异性师生不得在封闭空间单独交往,在办公室师生约谈不可关门等等。类似这样可操作的规定,首先能从源头上保护师生双方的安全和利益。

其次,高校最好成立某种公共救助机制,发现学生有被性骚扰或侵害的苗头时,及时伸出援手,协助学生自我防护,并督促校方和有关部门对涉事教师进行惩戒、处理。

除以上几个问题之外,随着沈阳事件的发展,越来越多的细节在20年后浮出水面,据举报人李悠悠称,可能会有更多的受害人会指证沈阳。与此同时,公众也产生了更多的疑问,有待相关方公开信息,给出一个更明确的说法——

疑问六:在沈阳目前发布的声明中,称“当时北大中文系党委和北京海淀警方均有调查和明确结论,根本不存在上述事实(详情可询北京大学)。上达(原文如此,疑应为“上述”)指责实均为恶意诽谤。”

20年前,北大到底有没有开会讨论过沈阳的处理问题,当年的会议纪要可否公之于众?当年处分的文字内容是什么?

在北京大学的声明中提到“1998年3月,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这一事件作出事实认定,给出调查结果……”。

公安机关能否公开当年的调查结果,与北大的说法能否相互佐证?

疑问七:南京大学文学院和前院长丁帆的声明中提到,已经调阅沈阳档案,并据此判断沈阳的确“有师德问题”,那么档案中到底有什么内容,可以对其师德作此结论?

疑问八:当年就读北大中文系的高岩,除了把痛苦的经历向好朋友倾诉外,有没有用其它的方式留下记录,比如日记、遗书等等?如果有这样的文字,有没有明确提到沈阳?高岩的家人和举报人,是否可以拿出类似这样更有力的物证?

从4月5日举报贴的发布,到4月7日南大、上师大相继公开处理结果,这次实名举报已经迅速演变成了社会公共事件,而接下来每一个进展,都可能为今后相关部门处理类似事件作出实践范本,并直接影响舆论的走向,公众的态度,乃至全社会对性侵害问题认识水平的提升。

有鉴于此,以上关于沈阳事件的 诸多疑问,亟待更真实准确的答案。

       来源:荔枝网

原标题:武汉坠楼身亡研究生家属称其遭导师“精神压迫”,校方正调查

陶崇园的部分荣誉证书。  本文图片均来自 陶崇园姐姐微博陶崇园的部分荣誉证书。  本文图片均来自 陶崇园姐姐微博

3月26日早晨7点半,武汉理工大学自动化学院研三学生陶崇园从宿舍楼,距离他26岁生日还有两天。微博用户“@陶崇园姐姐”30日在微博上发文称,其弟系因导师王某“长期精神压迫致死”。

3月31日上午,武汉理工大学宣传部一名工作人员对此回应澎湃新闻称(),该校确有一在读研究生在校内坠楼身亡。公安机关调查结论为高坠死亡,排除他杀。“事件发生后,学校高度重视,立即成立专班调查和处置相关事宜,已经将初步调查情况向家属进行了反馈。”至于具体调查进展及导师王某现状,该工作人员称有结果后会及时公布。

同日傍晚,王某在回复澎湃新闻采访邮件时称,希望能够包容理解,现在尚不方便回答问题。

家属称研究生被导师“精神压迫”

@陶崇园姐姐在微博中晒出多项聊天及邮件往来记录,称弟弟大四(2014年)时成绩优异,获得保送华中科大读研资格,但王某向其承诺在其手下读完硕士可优先推荐至国外读博。“读研期间,王某要求我弟几乎每晚八点左右去其家中,并频繁送饭到家里……称呼王某为‘爸爸’。”@陶崇园姐姐晒出的聊天记录显示,其中有“谢谢爸”“我永远爱你爸”等字样,并有王某要求陶崇园去其家里送饭、找眼镜等记录。另外,@陶崇园姐姐晒出聊天记录称,王某在其弟寻求出国深造及找工作过程中有过阻挠。

陶崇园高中同学兼生前好友胡斌(化名)30日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称,在他印象里,陶崇园是个仗义、活泼且做事积极的人,喜欢打篮球,平时对自己要求也非常严格。“平时跟他交流他还是很乐观的,我后来工作了,然后工作上面有一些不顺心的也会跟他倾诉,他也是经常安慰我。”胡斌告诉澎湃新闻,此时他正与陶崇园家属一起在武汉处理后事。

胡斌称,陶崇园父母平日在武汉工作,出事当天(3月26日),陶崇园“顶不住压力”打电话给母亲,“他妈妈察觉到有点不对劲,就赶到学校来”。胡斌自称事发后曾看过学校监控,据其描述,26日6时18分,陶崇园带着手机从宿舍里面出来,在楼前不远处一个路口和妈妈见面,并就近坐下聊天大约半个小时,然后起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因位于摄像头死角,缺失了50分钟。在这之后,发现陶跑向宿舍,过一会,妈妈从后面追上来,距离较远,“最后就是宿舍楼门口的摄像显示一个黑影从楼上掉下来了。妈妈当时还没赶到那个门口,过了一会儿赶到时,呆了一下,然后就冲进去了。” 胡斌称。这得到了另一名曾看过监控视频的陶崇园生前好友张泽(化名)证实。

31日下午,陶母向澎湃新闻回忆了现场情况。彼时陶崇园告诉母亲,有点受不了了,想摆脱导师,最后称要回宿舍拿本书,让母亲等着。不料却突然跑起来,陶母感觉不对劲,从后面追去。

据胡斌证实,微博用户@陶崇园姐姐确系离世学生姐姐,现在华中科技大学读博。3月31日,@陶崇园姐姐已被实名认证为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博士。胡斌称,逝者亲属目前十分难过,将在31日晚些时候统一接受采访。

据胡斌透露,目前家属和校方沟通过三次,但结果并不满意。 胡斌告诉澎湃新闻,第二次沟通中,家属给校方提供了部分从陶崇园电脑里找到的关于他和导师的聊天记录后,校方承诺会调查,并基于人道主义给5万元作为补偿金,但家属并不接受。

另对于网上“要求学校赔偿600万元”的说法,曾在现场与校方交涉的杨泽告诉澎湃新闻,沟通现场比较混乱,“600万元是一个朋友在情绪激动下说的,不是家属意见。当时家属们心情低落,没有经历这么大的事,没想那么多。”

校方回应称正调查

武汉理工大学一名同时认识王某及陶崇园的研究生告诉澎湃新闻,“陶崇园是一位很好的学长,品学兼优”。对于王某,该同学称,“曾和其打过羽毛球,知道他是一个控制欲比较强,对自己和别人要求都比较高的人,球场上会批评别人,但活动后会自费请学生吃饭”。

一名之前选过王某课的学生在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说,自己考研时王某曾帮忙写过推荐信。就他的了解来看,王某除了“有点儿爱自夸以外其他方面还不错,上课风趣,能扩展出去讲很多知识”。

澎湃新闻从多名学生处获得了一篇写于3月28日、署名为“王某”的文章,该文称,“作为陶崇园本科班主任、本科生导师、研究生导师,(自以为)和他感情极深者”,写一小文记述两人往事。该文谈及陶崇园曾在25日与王某同场踢球,无异常。26日凌晨2时26分,陶崇园给王某打来电话,自称身体不适、行为不受控制。后仍发生不幸。

该文还讲述了王某采取各种针对性举措提升陶崇园身心状况。另外特别提到了两人交往过程中的“语言系统”:“我们均认为,我国古代的入室弟子模式和英国剑桥本科生导师制非常可取,于是我们长时间采取了晚上面对面交流30+分钟的交流制,学术、个人经历、感悟无所不谈、海阔天空。当他问及如何给家里说这件事时,我们协商一致选用了‘到王老师家做家务’的这一回答。”文中称,两人网上交流言论真真假假,有时看起来疾言厉色,实际上是心理学小测试。

多名熟识两名当事人的学生向澎湃新闻证实,这为王某本人所写。但澎湃新闻就此向王某求证,截至发稿前未获回应。胡斌也称,家属暂未见过这一文章。

3月31日,武汉理工大学党委宣传部回应澎湃新闻称,3月26日,我校一在读研究生校内坠楼身亡。公安机关调查结论为高坠死亡,排除他杀。事件发生后,学校高度重视,立即成立专班调查和处置相关事宜,已经将初步调查情况向家属进行了反馈。对于调查进展、监控内容,该校是否与家属有过多次沟通及承诺予以5万元人道主义赔偿等内容,该校称上述回应“为学校截至目前的全部回应”,如有最新情况将会及时联系媒体。